為什麼擁有學校的老師教得不一樣

希姆肯特一家有多個分校的語言中心,通常有負責接聽報名電話的經理、櫃檯接待,以及一批下學期是否還在都不一定的輪替教師。賣課的人很少就是站在講台前的人。艾里姆語言中心沒有這種結構,因為這裡根本沒有那麼多人。艾里姆親自創辦了學校,親自教每一堂課,也親自回覆WhatsApp訊息。目前還沒有其他員工。

這彌合了幾乎所有連鎖學校都存在的一道裂縫:報名時的承諾與教室裡實際發生的事情之間的距離。當一個人同時承擔兩項工作時,交接環節不會遺失任何資訊,因為根本沒有交接。詢問孩子學習情況的家長得到的答覆,來自一小時前剛教完那堂課的老師本人,而不是可能已經離職的老師轉述的二手總結。

A teacher smiling beside a whiteboard

這體現在一些平凡、不起眼的小事上。晚上八點在WhatsApp上問明天課程的問題,回覆的正是實際要上那堂課的人,通常幾小時內就有回音,而不是要經過還得向別人核實的櫃檯。如果某位學生的五十分鐘課上得不順利,這個回饋會當天直接傳到唯一能改變下一堂課教法的人手中。

這並不意味著單一教師學校在各方面都更好,那樣說也不誠實。連鎖機構能在更多天提供更多時段,如果不合適還能換更多老師,在希姆肯特這樣的城市也有更大的實體存在感。艾里姆語言中心比不了這些。每週的免費試聽名額有限,原因很簡單:每一堂免費課,就是艾里姆沒有教付費學生的一個小時,而目前她只有一個人。

A student standing with books in a classroom

單一教師學校真正提供的,是輪替師資無法給予的連續性。九月開始學一般英文的學生,之後每個級別都跟著同一位老師,同樣的聲音,同樣清楚這個學生具體卡在哪裡、什麼方法真正對他有用。在科克薩耶克這樣規模的村莊,這是唯一的英文中心,這種連續性不是行銷說辭,而只是目前全校只有一位老師這件事本身的意義。

誠實地說,這不是說老闆兼教師的學校就比連鎖機構更好,而是一種適合不同優先事項的不同經營方式。如果有人想要在有多家中心可選的城市裡獲得最廣泛的時間表和教師選擇,更大的學校或許更適合。而如果有人想知道教自己孩子或自己的人,就是那個接電話、定價格、下學期依然會在那裡的人,那麼由老闆親自任教的學校提供的正是這一點。